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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那件獨一無二的裙子

2015-08-09 19:27:41 博客中國

7月15日,從巴黎2014秋冬高級定制時裝周回到北京,顧不上倒時差,蘭玉就被蜂擁而至的媒體包圍了——她突然成了傳說中那個“第一位在巴黎大皇宮辦秀的亞洲設計師”。

在時裝設計界,大皇宮意味著高級定制的最高殿堂,每年全球只有十幾家品牌可以躋身于此。去年巴黎工會向蘭玉拋來橄欖枝時,嚴格審查了她的工作室,“規定必須長期雇傭兩個專職模特為自己的工坊服務,工坊超過20人,在巴黎有團隊,并且連續每年不低于30套服裝展示。”蘭玉告訴《博客天下》。更重要的是設計,“我們工作室主要做蘇繡跟蕾絲,他們對蘇繡比較感興趣,還是中國的國粹幫了大忙。”

她為大皇宮秀命名“水·魅”,靈感來自詩人駱英的同名詩集。“這兩個詞會讓你有很多遐想。水跟女人之間的關系很微妙,很多人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魅是指我們的設計很多面,清純中透露性感,性感中看出無辜。”

盡管半年前已經向工會遞交了方案和設計圖稿,直到4月碰面會,蘭玉才第一次走進香榭麗舍大道上這座玻璃穹頂的恢宏建筑。

“整場秀是靠想象力準備下來的,”她說,“因為當時宮殿里什么也沒有,你就看著一個大空房子,在那兒拼命想,怎么描繪一個水的感覺。”

結果令人滿意。秀場上十幾位模特一身白紗,昂起脖頸,緩慢而優雅地走過靜謐、空靈的T臺。模特腳下3D效果做出的水紋起伏波動,閃爍幽暗藍光,宛如深夜的海底。

走秀結束,蘭玉站到T臺中央,對著四面涌動的觀眾雙手合十道謝。

出道9年,這是她最受關注的時刻。

2014年7月9日,蘭玉的婚紗秀“水·魅”在法國巴黎大皇宮開場。

飛赴巴黎前,蘭玉為徐若瑄趕制中式禮服。(資料圖)

一針一線都要真的

許多人第一次聽說蘭玉,皆因她“女神嫁衣縫制專業戶”的身份。羅海瓊、董璇、胡可、謝娜、李小璐、徐若瑄……在她不算很長的婚紗高定客戶名單中,娛樂圈女星的名字屢屢可見。

電影《分手合約》里,白百合飾演的女主角對男朋友說,“如果你買得起蘭玉的婚紗,我一定努力把自己塞進去。”穿蘭玉設計的婚紗出嫁,一夜間變成了很多女孩的夢想。

“但其實找我的人也沒有像大家想象中多到爆棚啊,”蘭玉笑著說,“因為很貴,大家都在半路上就被嚇回去了。”

她的高級定制婚紗價格從105000人民幣起,上不封頂,至今賣出過最貴的一件接近200萬元。這其中的價格差距完全取決于材質和人工,比如那件200萬元的婚紗,用團隊在巴黎工坊花一年多時間現織的蕾絲做成,蕾絲中將先生和太太的名字一針一線地鉤進去,還在婚紗后面鑲滿了鉆石做的花蕊。所有的穿珠都是施華洛世奇的水晶,用透明的線繡在紗上,“你看不到線,也看不到針腳,珠子像長在上面一樣。”

由于鑲嵌的珠寶價格不菲,存放婚紗成了一件難事。蘭玉的工作室有一個巨大的定制衣柜,平常設置恒溫15攝氏度,專門用來保存婚紗。每次出國展覽,都要為它們買高額保險。

蘭玉與李小璐。(資料圖)

2012年李小璐結婚,蘭玉為她設計的婚紗上鑲了近萬顆珍珠,“婚禮那天我特別擔心,怕珠子出意外脫線,一直拿著針線包跟在她身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事實上,參加每場婚禮,蘭玉都是最緊張的那個人。“謝娜的婚紗有個特別的設計,擺尾有9.9米長,意味著長長久久,”她說,“結果婚禮那天,大家都熱熱鬧鬧、開開心心地在她周圍跑來跑去,只有我擔心得要命,恨不得在一邊大喊‘別踩到新娘子的拖尾!’”

通常情況下,一件婚紗要制作3個月左右。而在這期間,“真的有30%的新娘就懷孕了,然后我們就得換款式,全部打斷重新做。大家都開玩笑說,我們是送子觀音品牌。”只要婚紗沒有最終定型,蘭玉都愿意為新娘重新選材制衣。有的客人有選擇恐懼癥,無論如何也選不出想要的款式,她就一口氣做了3件婚紗,婚禮開始前再讓客人決定穿哪件,另外兩件收藏進了她的“蘭玉博物館”。

約蘭玉做一件婚紗,前期準備的步驟有很多。她會讓每個來訪的客人都填一張問卷,從喜歡的顏色、香味到生活習慣,巨細無遺。與準新娘的前幾次見面,都是“天馬行空地瞎聊”,直到徹底了解對方的喜好。她跟謝娜在第四次見面時才談到婚紗的設計,“前面全是聊天,聊她少女時期對愛情的夢想、與張杰的相遇,生活中的點點滴滴”。這是她一貫的定制方式。

“我覺得什么叫高級定制呢,就是你在為她的靈魂定制一件最美的霓裳。但這個東西不是剪刀能做到的,用剪刀和顏色為她穿得好看,這事兒太簡單了,早就不是我挑戰的方向了。”蘭玉說。她的婚紗高定更像是一場婚前輔導,前后二十幾項服務。婚禮前一周,還會把準新娘帶到店面隔壁的法國餐廳,做一對一的心理輔導。

大部分女孩是哭著出來的。蘭玉覺得這是一個重新尋找自我的過程,“這個社會給了你太多的壓力、抱怨、不安全感。很多女孩結婚覺得我應該有很多錢,有最漂亮的婚紗、最好的婚禮,但這些給不了你幸福。在定制婚紗的過程中,對我來說最有挑戰的是提升她的自信心,提升她對人生、愛情的看法,幫客人找到最好的她自己。”

4年前,蘭玉的店鋪在北京香格里拉大酒店開業。或許是因為高昂的價格,以及彼時國內定制婚紗還未成風氣,頭一年一個客人也沒有。“我們長期充當各種淘寶店鋪的‘研發團隊’,這邊剛發布一個設計,淘寶上就有同款,最高也能賣到幾萬塊一件。”

起初她有點接受不了,后來想明白了,覺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去淘寶買婚紗的客人永遠不可能成為我的客人,這是思想意識上的不同,不是價錢上的不同。可能有人會花幾十萬買一個假的 Birkin(愛馬仕鉑金包),但她不是我的客人。我的客人是那種一針一線都得要真的。”

蘭玉婚紗作品。她的設計中多見法國蕾絲與中式蘇繡藝術的結合。

永遠打不敗的小強

認識的人都說,蘭玉是個很拼的姑娘。

2003年,蘭玉17歲。在人生的前16年里,她一直以為自己會成為一個芭蕾舞演員,直到聽大學畢業回老家的師姐說,即使考上北京舞蹈學院也只能做伴舞,她決定放棄舞蹈之路,轉學服裝設計。

她的母親是位職業打版師,擔心女兒從此變成一輩子幫人做衣服的裁縫,哭了整整半年。蘭玉則用這半年的時間學畫畫、上培訓班,考上了北京服裝學院。

“很多人只看時間,只會說你用幾個月考上了北服,但是不會講你之前練芭蕾練了10年一無所獲這件事,這對我是巨大的打擊。”蘭玉從來不穿露腳趾的鞋,“因為大腳趾沒法看的。小時候長期練芭蕾,骨頭都變形了。”

2004年春天,18歲的蘭玉和來自全國各地的考生們擠在望京的一個北服考前培訓班里上課。那年北服剛把考試內容從素描靜物改成了素描人物頭像,她完全沒學過。

“大家都畫得特別好,然后我就只能畫一個圓,兩橫眉毛,其他就不會了。不會畫就哭,哭完再回來畫,老師一邊看著一邊樂,說‘這就是你畫的啊’,大家就會覺得你七八年之后都考不上。”

這是一個艱難挑戰自己的過程,“你就只能一直哭,實在沒別的辦法”。素描筆上的鉛沾在手上,她再用手抹眼淚。“老師給了我一個外號叫‘小花貓’,就說我一邊畫一邊嗚嗚哭,都蹭到臉上了,黑乎乎的。”

準備考試的三個月里,蘭玉每天只睡兩三個小時,剩下所有時間都在做訓練。平時連恐怖片也不敢看的她為了鍛煉對“三庭五眼”的感知力,睡覺的時候都要抱著一個石膏骷髏頭在懷里,連做了好幾天噩夢。

“我比別人條件稍微好一點,還能住個兩居室,有很多考生都是住地下室的,七八個人住在一起。我更多的時候是過去跟他們擠,因為你不想一個人待著,很孤單,覺得人其實最難熬的是孤獨。”

她評價自己最大的優點是“挫商”很高——遇到無數的挫折,再戰勝無數的挫折,“我吃了很多苦,這些苦別人能吃嗎?你會受很多委屈,這個不是很輕松就能走到最后的。所以我覺得,我是那個永遠都打不敗的小強。”

蘭玉和母親合影。蘭媽媽作為專業的蘇繡打版師,也是蘭玉工作坊的一員。

蘭玉與母親共同繡出的作品。

蘭玉給自己定了7年的目標,如果7年還沒考上北服,那就放棄這個夢想。誰知一次就考過了。大學二年級的她創立了人生中第一個工作室,員工只有她和母親兩人。

“沒有同學加入,同學才不跟你一起呢,都覺得這個事兒太扯了,做什么工作室啊,人家誰誰誰都還沒做工作室呢。那時候同學們大多數人都在看韓劇,我們根本不是一群人。”

2008年畢業,她和她的品牌“BeautyBlue”被中紡收購。2009年,她找到機會出國進修,在紐約時裝學院(FIT)學習商業案例,又去婚紗高級定制女王 Vera Wang 的工作室實習了兩個月。

在那里,蘭玉最大的感觸是,“Vera Wang 也沒有那么神奇。”她覺得自己“開竅了”,決定回來創業。“我覺得我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其實就是定制。我想做很多很漂亮的裙子,每一件都與眾不同,而且永遠不重復。再后來,我就想做那件獨一無二的裙子,那就是婚紗了。”

蘭玉不喜歡將如今的成功歸結為運氣。她說,當年北服的老師也沒想到,教的學生中會出這么一個敢把自己拿到全世界去和大家比拼的人。

“最重要的是我敢想,也敢努力做。在紐約、巴黎這些地方,天才太多了,每個人都特別 social,特別有才華,家底都特別豐厚。但我常常跟朋友聊起自己,我說,‘蘭玉最大的不同是,她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國高考出來的女孩。’”

看心情

在接受采訪的一個半小時里,蘭玉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看心情”。她把這歸結為“典型的風象星座性格”。

2010年,她看了電影《愛麗絲夢游仙境》,童話的夢境帶給她很多靈感。她和剛剛成立的團隊在北京健一公館搭了座12米高、與電影里場景相似的皇宮,做了一場時裝發布會,讓所有的模特從這座皇宮里走出來。

那是她離開中紡創業的第一年,根本不知道做一場秀是什么流程,只想著要把自己的好朋友都請來,看自己設計的衣服。朋友邀請朋友,那天來了500多人,大家坐在草地上燒烤、打碟、跳舞、喝酒,直到全部客人走光了,蘭玉也沒想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做這場發布會。

整個團隊為此花了100多萬,卻因為沒有請一個媒體,最終血本無歸。“我是做完這場秀才知道原來設計師做發布會是為了做給媒體看的。”

難過之后,她又釋然了。隨性給她帶來的好處是天馬行空,在自己的世界里制定規則,只要這樣的規則有觸角可以跟外界接觸,她就可以完美地堅持做自己。

有人在微博上給她留言,說,蘭玉你設計得太復雜了,現在都在追求少即是多。“可是世界上的美不只有一種,不是所有人都追求少即是多,”她說,“我的微信、微博里面有很多人說,你就應該做像 Elizabeth Fillmore(美國婚紗設計師,作品以剪裁貼身、質地輕盈著稱)那樣的裙子,很美的。我知道那個出來會很漂亮,但那個真的不是我。”

也有人罵她的設計丑、孩子氣、過于夢幻。在創業最初兩年,這些留言她都會一條條讀完。

“說實話,罵我最多的是中國人。外國人都說太美了,因為他們更尊重創造性,而且他們見過很多東西,能接受很簡單的設計,也能接受很復雜的。中國人說,你看那些大牌都設計得很簡單,你弄得那么復雜,你就不是大牌。”蘭玉有點生氣,“行業標準是他們定的嗎?”

她對下一次巴黎高定時裝周的愿望,是把更多的中國媒體帶到自己的秀場。“你坐在那兒,看完 Chanel 的秀,再看蘭玉的,你就會覺得它并沒有多么遙不可及,多么不可顛覆。”

現在的蘭玉已經不太在意人們拿她去和其他品牌作比較。7月的時裝周,她的秀被安排在將近40個展示品牌中倒數第3個出場。公關公司安排她們先去看別人的秀,坐在第一排,還可以拍照,蘭玉拒絕了。

在巴黎的第一場秀,她更想關注自己。“你不覺得現在大家都在關注其他人嗎?好像自己的‘好’是要別人的‘不好’來襯托的。我覺得不是這樣的,不管別人怎么做,做得好還是不好,蘭玉都很重要,要挑戰的是自己,每一年都要比自己以前做得好一點。”

對很多設計師而言,一年設計太多件作品,最令人擔心的是靈感枯竭。蘭玉恰好相反,擔心的是靈感太多了,腦子里全是想法。工作室里安排了好幾個團隊和她一起工作,她就一次同時開六七個會,想到一個靈感就分給一個團隊去執行。“別人會覺得這怎么可能呢,你要有規劃,可是我沒有,就是看心情,覺得有什么你就接著,然后就往前走。”

好友兼公關“走走”評價她成熟、悟性超人。“剛認識她的時候覺得,這個小女生好有靈氣啊,像仙女一樣。那時候我想,20多歲的人就這么有名,她肯定高大上啊,在云端飄著。她的創意的確是高大上,但做事又特別特別接地氣,每一件事情,每一個細節,都有她很理性的一面。這一點你會覺得,特別不像她這個年齡段的人能悟到的東西。”

靠著“超人”的悟性和“打雞血”的拼勁,蘭玉在2014年馬不停蹄地參加了三個國際時裝周,分別在紐約、澳洲和巴黎,并且早已開始計劃自己的下一場秀。

在她看來,當把作品放到世界平臺上去時,最需要挑戰的是自己的信心。“你可以接受來自所有人的贊美和評判嗎?你到底敢不敢?這個很難的。”

蘭玉并不畏懼這樣的挑戰。“我沒有敢不敢啊,我就是等著接受贊美。”她頓了頓,有點不好意思,話沒說完自己先笑了,“因為我就是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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